两个人都不在一个频道,一个都坐上飞机了,另一个还在徒步。

今言拍拍她的脑袋:“想什么呢你,我说我们俩没有什么很正式的合照,偶尔一次都是我们俩互相记录,拍的构图什么都一言难尽,表情管理更是千奇百怪。”

放出去够黑粉狂欢一辈子的了。

“我们俩有正经的啊!”时去提高些音量又担心引人注意重新恢复低音量:“我们剧组开机那天,我们俩一起拍了很正经的……”

今言瞪她:“你闭嘴。”

“好的,我闭嘴,我以后都不要跟你说话了。”时去气鼓鼓的把她手从自己肩上拿开。

今言又自己放上去,然后时小姐又给她拿开,如此反复,来回掰扯好几次。

“你凶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怎么会有人生气都这么有意思,今言按住她的肩,偏头把自己的脸凑到她面前:“你说说我哪里凶你了?你看看你现在都被我惯成什么样子了,说话稍微大点声就说我凶你……”

“那我不喜欢你对我大声说话不行吗?”时去掀起眼帘看她。

清澈、楚楚可怜,要命。

“行行行,那是我错了可以吗?”

“没有诚意。”

“那你说怎么样才算有诚意?”

她噘嘴。

今言四下看看,没有人才凑近,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一吻。

一触即离,“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