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多,脑子不一定不清醒,但是胆子变大了是真的。
卧室门上了锁,木兰神神叨叨地在孟妍耳边说了些什么,孟妍一个字都没听清,只是互相扶持着走到了床边,然后两个人并肩躺下了。
木兰凭感觉摸到孟妍靠近她的那只手,深深吸口气,然后说:“老师,我好喜欢你。”
说到这个孟妍可就听得清清楚楚了,她心脏怦怦跳,心里活动乱飞,感觉酒都醒了不少,“哪……哪种喜欢?”
坦诚的木兰半死不活地说:“情侣吧。”
孟妍当即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一个大动作从床上坐起来。
木兰揉揉眼睛,往她坐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盯着天花板,无所谓道:“不用那什么激动,我是单方面喜欢你,也没有强迫你跟我在一起,你要是不喜欢就当我没说过就行了,你要是喜欢也当我没说过。”
孟妍此刻感觉自己醉的严重,怎么听不懂她说话了?还是她压根就没说人话?
表白应该是一个很正式,就算不重视也应该是严肃端正的,从这人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在开玩笑一样。
孟妍进卫生间用凉水洗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出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这个人,疑惑问:“那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要我装作没听到?”
木兰双手忽然举起来,孟妍以为她是想站起来,刚把手伸过去想拉她一把,结果她又垂下去了,低声说:“因为我是爱豆啊,爱豆是不能谈恋爱的。”
神经病啊,害她莫名其妙笑一下,孟妍又问:“那你说给我听的意义是?”
“我昏头了,你就当没听到吧。”
房间忽然陷入安静,没有人再说话。孟妍熄了灯在她旁边躺下。
十几分钟后,木兰感觉耳边的呼吸声归于平静,自言自语,小声喃喃:“骗你的,说出来是想你能不能等等我,等我的身份不再是爱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