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时去嗓音都在颤抖,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喊了:“师尊……”

她声音有点虚,今言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听得清。

万事开头难,只要第一遍叫的出来,后面还算什么呢?

什么求你,什么慢点她已经说的很顺口了。

时去松口后明显感觉眼前的视线明亮,手也没有了勾着的目标,她睁开眼时那人已不在视线中。

后面是温柔、细密的吻。

热水器的储存量好像不是很行,后面水流没有那么热了,今言关上水流,抱着她去床上。

时去的脖颈细长,一定时候会仰颈,刚洗完澡,脖颈上青白色的血管格外清晰。

今言很多时候都是凭借她脖颈上的青筋判断她是否真的受不住了。

如果没有戏要拍,今言就要在她侧颈留痕了,但是明天还要正常拍戏,今言只是轻轻吻她。

长期健身和不运动完全是两个样子,停下来的时候时去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干了。但是今言还是坚持拿吹风机过来给她吹干。

今言把吹风机关上放到床边的柜子里面。

这个师尊叫的不冤,时去坐在她怀里,枕着她的肩,仰脸看她。

今言注意到她亮晶晶的星星眼,温声问:“怎么这样看着我?”

时去专注玩她的手,唇角挂着笑。方才喊哭喊太久,嗓子痒痒的,现在说话有种特殊的韵味,她轻声喊:“师尊。”

吐字很清晰。

今言轻挑眉梢,有些意外:“你不是不愿意这么叫吗?”

体感合适呗,时去嘴硬道:“刚刚不想,现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