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睡着了看着很乖啊,很恬静,像小猫一样,我在这个工作挺麻木的,你白天不是一直都在拍这个广告参加那个线下活动嘛,估计没有时间跟我视频通话,我就是洗出来续命的,看看你工作就有动力喽。”

她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无所谓的样子,实际上开心鼠了,似乎老早就在等时去盘问她。

她们俩是录制完节目就立即赶回来的,今言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她穿着一身蓝白配色的运动服就去开会了,现在回来忽然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她没有外出参加活动的这几个月,头发也许久没有换发型了,现在长到大概腰间的位置,发尾微卷,现在是扎的低马尾,俯身把脸凑到时去面前去,头发便从右颈侧垂落下来,刚好她的领带也在那一块。

时去视线很容易就被吸引,她起了一点点玩心,伸手拽住领带,指尖稍稍用力将今言往她身边带一点,两人鼻尖碰在一起。

距离太近,眼睛就失焦了,时去感觉她好像弯唇笑了一下。

今言把放在椅背上的双手拿开,搭在她肩上。

时去还是穿着录制完节目后换上的外套,她里面穿的一件白色运动背心,拉链没有拉,今言轻轻拉一下就从肩头滑落了。

时去一只手拽着她的领带,空着的手扶着座椅,唇瓣翕动,轻轻吐出一句:“崽崽。”

今言以为她会喊言言的,再不然就是宝宝,没想到解锁了新称呼,以前从来没听过。

今言张了张嘴,刚想问为什么,脖颈间忽如其来的力道,让她的唇贴上时去的唇。

座椅高度不合适,今言感觉这样弯着腰接吻很累,只好托着她的腰站起来换个位置。

“卷卷,开。”今言又喊了一声。

窗帘自己合上了。

时去压不住嘴角的笑,看着落地窗前的窗帘合实,她被今言推着抵到背后的办公桌上,退无可退顺势就坐上了。

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时去早松开了牵着她领带的手,说是坐在桌上,实际上并没有占多少位置,介于靠着和坐着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