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恒在来的时候点名要时去坐她旁边。

对方都说了,时去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拒绝,左右只是坐在一起,也不会有别的什么。

时去就走过去坐下了,既来之,则安之,她什么表情都没有,今恒在偏头向着她轻挑眉梢。

起初时去还有点担心她乱说话,抖些不该说的料,但是她只字没提两人关系的事儿。

导演目光在她俩身上流转多次。先是不久前,今言跟她说多关照关照这小姑娘,现在又是今二小姐让她坐自己身边。

一时有点分不清这是什么剧本,不过今二小姐的妻子是付厅的女儿,大家都知道,所以她更偏向于今恒在是在关照自己妹妹的意中人。

她脑补完这一层,暗暗在心里夸自己是个天才。

事实上今恒在叫时去坐过来的原因是好奇,她还从来没有细细打量过时去,没想通这女人有什么过人之处能把今言钓成那样。

时去晚点回酒店和今言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出奇地没有吃醋。

反而说:“她那人脾气是有点怪,但守法肯定是守的,如果下次再有什么宴会,我不在,你坐她身边也行。”

“怎么说?”时去盯着手机屏幕中的女人看,似乎要把她盯出个洞来。

平常在家里多提几遍谁的名字,她都醋的不行,抱着她又啃又咬的,怎么这次这么大方。

“你不对劲……”时去小声嘀咕。

“不是,我哪里不对劲,你傻哦宝宝。你难道没发现今天没有人劝你酒吗?”今言说完顿悟了一下,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不知道很正常。

“宴会其实和酒会没什么差别,很多人在饭桌上都有劝酒的习惯,但是我二姐她不喜欢酒精的气味,有她在的宴会,桌上很少放酒,就算有,她身边坐着的肯定是不喝的,也不会有人劝喝。”

“嗷~”时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夹带私货地又狡辩了一次:“你跟我表白那天晚上,我真没醉。”

今言勾唇:“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