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老板日理万机。”付浸轻拿着手里的文件晃了一下,“我还是自己走。”
像我之前无数次来这里寻你一样。
五年时间,都白给了。
她的小秘书送的付浸轻。
在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付浸轻说:“她对紫外线过敏,她办公室内的落地窗,那个帘子可以换个透光性弱一点的……”
付浸轻说的多了一点,秘书安静地听着,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作为一个秘书,她肯定不知道刚刚两个人是在谈离婚的事情。
秘书还以为付浸轻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都快鼠了还在想着今总,她眼里都是感动。
在听付浸轻说完,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今恒在在楼上往下看,只能看到两个人站在那,听不到说的什么,等了许久才等到秘书回来。
今恒在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秘书把付浸轻交代的话复述一遍。
今恒在什么都没说,让她出去了。
之前今氏那个项目,谈了很久让今言半路挖去了,现在在忙着寻找新的合适的位置。
由于今言很久没有营业了,今年春晚也没有时间上。
听经纪人的意见是在晚上开一场直播,和粉丝聊聊天。
现在春晚的节目一年比一年无聊,很难让人有看的欲望,本来是计划和时去一起看春晚的,但是陈深临时给她安排了直播这项工作,看春晚就算了。
今言看了节目目录,时去她们团的那个节目挺靠前的,今言打算看完她们团的那个节目再去直播。
第一次线下和时去一起看她的舞台。
两人坐在电脑桌前,和小学生一样,板板正正地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