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洗手池旁边,今言向着付浸轻说:“你跟她吵架了?”

“没有吵架。”付浸轻抽毛巾擦干脸上的水,轻笑一下,又补充说:“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

没有吵过架,也没有靠近过彼此。

“有什么话其实你不用跟她好好说,她就是要别人冷着脸命令她才行,你跟她好好说话没用。“

今言此话一出,付浸轻和时去同时看向她,两个人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你怎么知道?”

“分析的,我见过的,她那种类型的都喜欢比自己强的,所以你表现得强势一点……”今言是一本正经的在胡扯八道。

付浸轻没往心里听,反正都要离了,她还知道那么多关于她的事情做什么,她爱喜欢什么样的就喜欢什么样的,管她什么事呢。

倒是时去听的很专注,然后在没有人的时候问她:“你喜欢比你强的?”

今言眼睛看着她的眼睛,“我喜欢你啊,是你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时去同她对视。露出一种“你无需解释,我都懂”的眼神。

今言被她看的心虚,她承认了:“好吧,在我小的时候就想着,我以后找女朋友一定要找比我自己强的,我觉得应该没人不想躺平吧,按照理想中的状态应该是我的老婆接管我现在手上所有的活,然后我去演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后来我发现我实在是太优秀了,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比我还优秀的人的……”

时去咳嗽一下,打断她的施法。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除夕的前一天。

难得今言比时去早醒一次,她订好的闹钟,虽然在闹钟响的一瞬间,她就摸到手机关掉了,但那一点点动静还是连带着时去一起吵醒了。

“怎么了?”时去睁开眼,眼眶格外干涩。

“亲爱的,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