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犹豫许久,时去终于问:“你可以吗?”

空气忽然安静一瞬,今言已经在心里流泪了。天知道她等这句话等了多久?算计一个月,终于等到她主动。

今言喜极而泣。

时去见她眼睛水汪汪的,以为她不愿意,“你……要是不想的话就算了。”

“没有!”没夹住,有点破音,反应过来脸一红,重新夹了个甜甜的嗓音说:“嗯……可以的。”

……

今言颤抖了一下,但也放心些,煮熟的鸭子险些飞了。

今天天气挺好,窗户没有关严实,留了一点点空隙通风,窗帘倒是拉的严实,微风时不时的吹起一片拐角,发出微不可察地动静。

她自然垂在床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窗外月色正好,碍于是开着灯的,月光照进来的瞬间就被灯光吞噬了。

时去痴迷于她身上的气息,在细致入微的照看下,今言有点害羞了,她想往上挪动一些去摸卧室灯的开关,但是那人控制着她。

晨风依旧是冷的,因为忙活的太晚,起的也晚,时去小人有大量,没有坚持让她一定要去吃早饭。

今言往年回家过年的时候从来没晚起过,这是第一次。

躺到日晒三竿。

临近午饭点才去洗漱,下楼。

客厅空荡荡的,只有付浸轻单手抱臂,支着下巴坐在角落。

兴许是她昨晚含着笑说的那句话吧,时去对她的第一印象很好。

对方听到脚步声往这边看了一眼。

看都看到了,当然要过去打声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