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关键时刻倒是不掉链子,装傻充愣有一套,今言当着一桌人的面揉了揉她的脑袋,很随和地说:“妈您不用担心这些了,我忙的过来,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可以。”
时去现在拿的剧本就是废物人设,她表现的越没有上进心,周围人反而越高兴。
这样也挺好,后天还能给时去过一个舒适的生日。
今言的房间和她二姐的挨很近,饭后上楼的时候还顺路,在今言挽着时去回房的时候,二姐的妻子还回头向着两人笑了一下,她说:“百年好合。”
今言点头,同样扯出一抹笑,回:“会的。”
卧室房门落锁,今恒在转过身喊妻子的名字:“轻轻。”
“嗯?”付浸轻低低笑了一声。
付浸轻有一对小梨涡,笑起来像只松鼠。很治愈。
今恒在问她:“羡慕她们吗?”
付浸轻还是笑着的,她知道对方想说的是什么,“如果我说我羡慕,你能多爱我一点吗?”
一张222的床,两人各坐一端,中间还空着很远的距离。
今恒在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问:“我们认识多久了?”
“认识差不多十年?结婚四年七个月零九天。”
“你也看见了,四年半的时间捂块石头都该捂热了,但是我不行,我天生就没有爱人的能力,你跟我在一起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感情。”
“是因为我性格不好?还是因为我不好看?还是说你讨厌我?”
她性格最好了,样貌也好,今恒在怎么可能讨厌她。
付浸轻认识她的时候才十四岁,在她爸爸发起的晚宴上,今恒在当时二十出头,刚刚接手公司的事情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