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言坐在床边走神,到底是什么大事让她记这么久?

想着想着她走到浴室门前站了一会儿。

时去从里面看到外面的黑影慌了一下,她不会要推门进来吧?

不过我从里面反锁了,她推不进来,那我要不要把锁打开?我要是把锁打开了,那岂不是显得我很不矜持?

门外的人在想事情,里面的人脑子里已经开上火箭了。

在时去决定去开锁的时候发现门前的人影离开了。

一半失望一半庆幸吧,失望的是她没进来,庆幸的也是她没进来。

时去感觉自己好奇怪,她洗完换上干净的睡衣推开门出去,发现今言已经走到她面前了,对方不由分说地抱起她往床边走。

她说:“我听到水流声停了,猜测你应该是洗完了就过来抱你,是不是很准,刚刚好对吧?”

“嗯,很准,那中间为什么也来了一次?”时去仰视着她的脸,伸出右手食指勾她垂下来的几根湿发。

“在想事情,走神了,然后就走到那里去了。”今言笑笑,“你不会以为我要推门进去和你浴室py吧?放心好了,我知道你不习惯开着灯那个,我会尊重你的意见的。”

这个人。。。怎么随时随地耍流氓,她的嘴不把门的吗?其实不是不喜欢开着灯,只是开着灯太难为情了,不好意思,她需要一定次数去适应。

时去偏头不重不轻地咬了一口她的胳膊。

今言假装很疼的样子,唏嘘:“你是真不怕我抱不稳把你摔了啊。”

时去在床边坐下,“如果不是在床边我也不会咬你的,你要是不乱说话我也不会咬你的。”

今言把她人放下,转身去外面拿棉拖鞋,回来的时候,她先是站在时去眼前笑了一下。

在两个不同的阶段,去做同一件事,截然不同的心境。

当时的今言这么做,是因为时去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呆呆的有什么要求也不会提,出于想她放松一点的心思才帮她擦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