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告诉她说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对方请教。

时去这时候倒不傻,有问题她真问,叶青没有和她说对方的名字,时去也没问人家的姓名,对于教导自己的人都有一个统一的称呼“老师”。

今言除外,那是亦师亦友的老婆。

相对于时去最近的丰富生活,今言的日子就显得凄惨许多。

每天的工作都是坐在那一个地方解决,每天要过目的东西几乎没什么太大差别,她在那忙到筋疲力尽。

肺雾老爹还要过来给她添乱。

她的工作时间安排的很满,一天到晚除了睡觉几乎没有空闲时间。

天气冷,午休的时间省了,但是中午时分她还会空个二十分钟在桌上趴一会儿。

这一小段时间禁止任何人入内,但是沈暂可以,大概因为他是老子吧,今言总要给他几分面子。

今言搞不懂他是不是在跟自己作对,连续三天都是那个时间点过来,来了又不说正事,就送一盒盒饭放在桌上。

终于到了第四天今言忍不了了,她从桌上抬起头来,向着那人说:“我吃过饭了,您拿回去吧,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沈暂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依旧板着个脸,他说:“那块地皮,你不能抢。”

神经病。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妈妈那边比你更需要那块位置。”

今言差点就笑出声了,这说的是人话?今言也不惯着他,直言:“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姓今。”

“你说不让我抢我就听你的?对她们有用,对沈家就没有用了,我这个决定是祖母默许的,你有什么话有什么不满可以去说给祖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