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还好,说了以后时去抱着她手臂不重不轻地咬了一口,嗔道:“你真的很讨厌啊。”
煽情的一把好手。
饭还没吃上先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哭过以后食欲大减,时去指向拆开的红酒瓶,询问道:“我可以再喝一点吗?”
红酒经得起细品,刚开始不适应,后调好像还行。
“先吃点东西再喝吧。”
她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会饿出来毛病的。
“好。”
时去将放在眼前的饭食吃完。
今言又给她倒了一点酒水。
时去接过杯子向着她笑了一下,三口就喝完。
有点上头。
人甚至都不能共情半个小时之前的自己。
看她眼神不对,今言单手揽着她肩膀,问:“还要吗?”
有些人嘴上说着要,身体已经晕过去了。
今言撇撇嘴,抱起她往楼上去,边走边吐槽:“又菜又要,洞房花烛都没进行到呢,你倒好啊,先晕过去了。”
今言将她外衣脱了塞进被子,准备下楼收拾餐桌,不曾想被抱住手臂,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