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言下车时整理好衣领,往正堂走去。

客厅灯光敞亮,偌大的餐桌摆满了山珍海味,却又冷清异常。

只有她外祖母和父亲两个人。

今言走过去正常颔首行礼:“祖母,爸爸。”

沈暂抬头看了眼她又垂下眼帘,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

从小就面对他那张臭脸,从今言懂事起,也懒得给他好脸色了,完全是碍于祖母在场,她才恭恭敬敬喊他一声爸。

沈老太指了指身边的座位道:“言言,坐。”

“谢祖母。”

“吃饭吧。”老太太动了筷子,今言才动筷子。

饭桌上气氛很怪异,都是沉默寡言的人,沈暂更是在五分钟后放下碗筷直接离场。

讲真的,那个人走了,氛围反而轻松些。

今言虽然嘴上不说,但已经在心里骂了那人千万遍神经病。

“祖母,您尝尝这个。”今言象征式地给老太太夹了菜。

“好。”老太太吃了那点菜便放下碗筷。她问:“最近工作怎么样?忙不忙?”

今言回:“还行。”

“祖母听说你结婚了,哪家的孩子?”

如果这是在一个正常的家庭,对方应该说的是: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和祖母说。

然后啰啰嗦嗦问很多事情,比如婚礼办了没有什么的。

但这老太太直接问是哪家的孩子。这么问只是想听她怎么说,估计私下早把时去的家庭情况扒的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