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路边等祝好开车过来。

时去问:“去哪里?”

今言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唇瓣上,低声反问:“你吃饱了吗?”

“当然吃饱了。”

“那我没吃饱,怎么办?”

“啊?”时去超绝钝感力,还没注意到对方想把她吞入腹中的眼神。

那还能怎么办?今言用空着的手去摸她的脸,拇指压在她的唇瓣中央,当然是:“等你喂我。”

时去终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最近训练太累,每天回宿舍洗了澡以后倒头就睡,哪有功夫来遐想这些。

甚至最近接吻的时候,她都纯的不能再纯了,浑身上下就数心脏反应最强烈。今言现在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她脑子里忽然涌现许多画面,最多的就是喂她。

每次把她脑袋抱在怀里,抱着抱着忍不住就喂了。

和养孩子一样,也是无痛当妈了。

时去从脖颈红到耳后,声音更是轻到听不见,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想,只要是我能给的,都给你。

待回去以后,今言拿钥匙准备开门,忽然想到什么,她同时去说:“你先别进来!”

说罢她自己进了屋,顺便把门也关上了,留时去一个人在走廊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