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光在这方面上是这样的,在录节目的时候别人让她评价哪个舞台,她说的全是:可以、可以、可以……

今言放下点餐的平板,在她面前站起来,然后俯身把脸凑到她面前,苦恼道:“真的没有什么想吃的吗?”

这样很伤她的心唉,挑了好久的一家餐厅呢。

对于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时去有一瞬间的慌神,身体是出于本能的往后靠。她目光在今言脸上打转,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

最终还是同她对视。

电光火石间,她勾住了今言的脖颈,闭上眼睛吻上她的唇。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这是她唯一惦记的。

她只是贴着,一动不动,同果冻压在唇边的感觉相差无几,最致命的是时去滚烫的鼻息。

烫到她心上了。

今言单膝抵在她坐着的椅子上,一只手擒住她的下巴,空着的手扶着椅背保持平衡。

时去的齿关被那人用舌尖打开,由于她在下位,微微仰脸,只能被迫含吞,喉骨滑动间起伏明显。

今言的手从她的下巴挪到她脖颈,轻轻握着,拇指细微地摩挲刺激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回抱住今言的手青筋凸起,在喘息的空隙中把外套的拉链往下拽一些。

很热、很热。

时去里面穿的低领毛衣,外套拉链下拉一点,平视的话锁骨清晰可见。但今言现在是俯瞰她,总能看到些风光。

今言偏头避开视线,温声说:“你先缓一缓,我再点餐。”她可不想女朋友这样给别人看见。

“哦哦哦。”

她接过今言递过来的温水,一杯水喝下,脸已经不红了,但心还是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