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床的动静不大,但今言还是醒了。

“待会儿叫祝好送你,你现在打车会被认出来吧。”

时去不推脱,如果没有昨天下午的经历,她是不信的。

待她坐上车时开始,同祝好问了许多事。

“你跟着她工作多久了?”

祝好盘算一下,从她23岁大学毕业开始至今:“今年是第七年。”

七年。

七年前今言也才二十出头。

“那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吗?生病了不愿意去医院,也不想吃药。”

“不是不愿意去医院吧,是不方便去医院。现在无良媒体太多,可能今天被拍到在医院看病,明天怀孕的谣言就传出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这样啊。”时去还是对娱乐圈了解太少。

“至于您说的不愿意吃药,以前没有这种情况。”

时去微不可察地弯唇,那就是又在逗我玩了。

时去又问:“她和她家里人的关系好吗?”

祝好短暂地沉默,直言:“这您不妨自己去问老板,我只是个助理。”

时去无意难为她,没再多问,还是在上次相同的地方下车,然后步行过去。

正常训练,只要是在录制地,都要穿节目组准备的队服。上面有她们各自的名字。

时去先回宿舍换了衣服,木兰一惯是卡点去练习室,这个点宿舍都没人了,她还在悠哉悠哉地哼歌儿刷牙。

看到时去回来,问:“你昨晚哪去了?也不吱个声,亏我还一直给你留门捏。”

“和朋友去吃饭了,有点晚,就没回来。”

张嘴就来,脸不红心不跳,说的和真的似的,木兰很轻易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