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无银三百两。谁问她了?

时去轻笑:“你就尝了一口汤就知道我做饭好吃了?”

唉?这怎么还身份互换了。平常就只有我调戏她的份,趁我病她都能来逗我玩?想到这个今言一秒严肃。

“我闻出来的,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唉。

今言又叹气,拍拍自己的脑门,估计自己真的烧傻了。

小孩儿说的在理,我在置什么气?莫名其妙。

“去餐桌上坐着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今言一整天都没怎么进食,只有中午喝了那一碗粥,现在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

饕餮进食,她一个人吃了好多。

大概半个小时后,体温已经完全降下来。人在心情好的时候,干什么都高兴。

她去厨房帮时去收拾残局,时去也不给她发挥的空间。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去忙活。

那人忙活完去洗澡,她给她找换洗的衣服。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在那以后便通知祝好准备了时去的衣服,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

今言在卧室等她来。

“需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她掌握不好温度,上次已经体验过了,时去才不要她吹,更何况她还病着。

“我自己来就行。”

今言看她的头发,发尾微卷,在录制节目前是直的,这个是上期舞台做的发型。很衬她,看着就没那么像小孩子了。

待她收好吹风机坐到床边时,今言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想和你接吻。”

相比从前无名的悸动、大脑空白,她现在冷静许多,至少足够执行计划,“可以,但是在那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