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言目送她出去。

卧室门合上的一瞬间,今言探出脑袋,现在好像没有那么难受,她用手背蹭过自己的面颊,就是脸上的温度好像更高了。

卧室距离厨房有段距离,而且隔音很好,她不知道时去在外面捣鼓什么。

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她失灵一天的鼻子隐约嗅到一丝饭香。

她下床了。

厨房在卧室对面,厨房的门是透明的推拉门。

今言开卧室门没有什么声音,刚开始只开了一条缝隙。

透过门缝能看见时去在里面抡勺。

脖子长的人穿高领毛衣很有气质。她来的时候外面还套着一件卫衣来着,现在脱掉了,估计是太热了。

袖口挽到胳膊肘,拿着勺子的时候小臂上的线条很……性感。

两个锅都没空着,砂锅里面应该是煲的汤。

在今言的印象中,还没有谁专门去为她做过一顿饭。

一顿家常饭。

今言推开门大步走过去。

她拉开厨房的门走进去,时去偏头看她笑着问:“怎么起来了?还要等好一会儿呢。”

“我想看看你。”

啊……

时去停止翻炒的动作,轻声说:“那你看吧。”

后面无论她干什么,今言的目光一直放在她脸上,一分一刻不曾离开,盯的时去面颊发热。

后来好像光看已经不够了,今言默默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在身前人的小腹处交叠。

时去没想到她会过来抱住她。

“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

人在生病的时候好像确实会更脆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