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时候才几岁啊,还记得清楚?”
“当然记得。”有关于你的,都记得。“那个时候的你和我见到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肯定不一样啊,我妈生我的时候又不是双胞胎。”
不是,一定要把天聊的这么死吗……
时去就当没听到她说话,自顾自地说:“你对我很好,也不需要我回报你什么,你愿意和我玩,不会嫌我笨。”
哈哈。
今言今晚第n次没憋住笑。
到底是何方神圣把孩子pua成这样的。。。
“谁在说你笨啊……你明明就很聪明,而且我也不是对你无所求。”
时去注意到后半句话,有所求,她那时候还是个小屁孩,今言能有什么需要她的。
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今言说:“你不是帮我吃了苦瓜?然后我答应只和你一个小朋友玩,扯平了啊。”
“那不算。”吃菜谁不能吃啊。
“怎么不算?”
“那你说算就算吧。”时去不和她争辩这个。
“所以你还是没有和我说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今言冲她做一个噤声的手势,“那你先别说,可以让我先猜一猜。”
时去点头,听她讲。
“你觉得我是活阎王那种,动不动耍大小脾气的那种?”
时去听着不自觉皱眉,她伸手点了下今言的眉心,轻声说:“你,高岭之花。”
我不敢向你靠近是我的自卑、胆怯。与你本人无关,你很好,特别特别好,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我才更会想我何德何能配的上你。
“你还知道高岭之花这个词,我以为你是一点网都不上。”
“这个是我所能找到最贴你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