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看着他的眼睛:“我喜欢她,但你对她不好。”
“就这么简单?”他皱眉往前走半步,尽管是亲耳听到的,岑硕还是有几分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江轻再次给予肯定,“如果她在我心中不重要,我就不会一个人来这里见你了,不是吗?”
“好好好。”岑硕给她鼓掌,气笑了已经。
值得她奋不顾身来见的一个人,他的心终于沉入海底。
他和颜爽在江轻心里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他一辈子都没有追到江轻的可能了。
“你们两个过去,押住她。”岑硕同左手边的两个壮汉说,随后又同江轻说:“你最好老实点,不要有任何反抗,否则颜爽的脑袋会在三秒之内落地。”
江轻既然来了,就想过各种结果,她安静地等待两个壮汉扣住她的肩。
木屋的铁门被打开。
一瞬间,江轻就看到了被捆绑在角落的颜爽。
她出门前扎好的头发已经半散开了,牛仔褂的扣子,中间那颗掉了,一条纯白色的裤子,上面有几片脏污。
岑硕说没虐待她,现在看来,也受了不少罪。
一瞬间,江轻的心脏涌上密密麻麻的痛。
脚下踩的是泥地,木屋中央有一盏昏黄的钨丝灯泡。
光的亮度中规中矩。
在江轻的位置不如推开门后外面车灯照进来的余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