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铁门,推开铁门进去,里面还站着几个大汉。

看来岑硕已经知道了江轻的武力值不一般。

拇指粗细般的麻绳把她从头到脚绕了好几道。

给绳子打结的那个男人用了很大力道,勒着颜爽的脖颈,上面很快被勒出红痕。

颜爽四下看了看,这小木屋阴暗、潮湿,可是外面光景倒是美丽。

有旷野和湖泊。

其实她不想江轻来。

如果她死在这里,那也不错。

至少灵魂永远自由。

死亡对于还留在世间的亲人、爱人来说是一种不负责,却是当事人逃避的最好方式。

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从此不再陷入任何纠结当中。

仔仔细细算下来她和江轻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也已经许久了。

一起在家里做过黑暗料理,一起出门逛过街,一起投喂过公司楼下的流浪猫,一起去ktv唱过歌……

她们俩的美好回忆已经很多了。

知足会很幸福。

“她如果不来就好了。”颜爽背靠木桩,低声言语。

这只是一种祈愿,颜爽是个重感情的人,从小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告别。

面对舍不得的人,总是说不出几句话就流泪。

如果江轻不来,那在她心中有关于见到我的最后一面,还是站在办公室门前笑着给她飞吻的样子。虽然没有告别,但至少是治愈的。颜爽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