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能忍住不去品尝这块小蛋糕。

“轻轻……怎么和小狗狗一样的啊。”颜爽掌心出了不少汗,她一只手揽着江轻的腰,另一只手从衣服口袋中摸出纸巾,擦干净自己唇角暧昧过后的湿润。

颜爽借着灯光看向纸巾,上面还有一点点红,看来仅存的那丝丝口红也被她擦干净了。

“轻轻,你是不是想吃了我?”颜爽此刻的嗓音颇有质感,垂眸看着江轻的脑袋,十分慈爱。

如果可以,颜爽想把从前亏欠她的爱都补给她。

江轻从她锁骨的位置上离开。自觉把手伸进颜爽的衣服兜里拿纸巾擦嘴。

同样的,所剩口红少的可怜。

晚风吹在身上凉凉的,江轻拧油门,小破车缓慢前进。

小路旁边的湖泊中央有座凉亭,复古的设计,边缘被灯带围绕着,十分显眼,江轻往那边看了一眼,平静道:

“如果吃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了。”

就像那晚藏在枕头下方的匕首,如果她舍得,有一万种操作可以让颜爽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死去。

她舍不得啊。

会撒娇的颜爽、会亲她的颜爽、会关心她的颜爽,没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要把我的血肉连带着骨头一起吃了吗?”颜爽歪着脑袋枕在她肩头。

好血腥的话题哦。

“不吃,什么都不吃。”

颜爽轻轻哼了一声,一点情商都没有,一点也不会调情,难道不是应该说还要尝她的嘴吗?

木头。

颜爽情绪低落一秒,方才的事情都是过去式了,她开始摸江轻握着油门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开始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