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说来也奇怪,颜爽平常都没有特别想吃冰淇淋的欲望,每次都是生理期特别想吃。
“不行。”江轻想都没想就拒绝。
“我就尝尝什么味都不可以吗?”
“不可以。”
颜爽偏头看着她沾上奶的唇瓣,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她好像找到比冰淇淋更想吃的东西了,用慢吞吞的语速轻声问:“那我……尝尝你唇上的那一点点也……不可以吗?”
江轻大脑飞速运转,这个可以啊,这太可以了,差点错失……良机。
江轻在人少的地方停住车辆,颜爽出门前换了一件灰色的外套,有帽子。江轻偏过身子,双手揪住她的帽子,把帽子拉起来给她戴上。
后接着给她整理帽子的假象吻她,双手攥住她帽子边缘的手背,手背青筋凸起,轻轻将唇送到颜爽嘴边。
颜爽探出舌尖,舔湿了江轻柔软的唇瓣,浅尝辄止不足以满足她,品没品的出来冰淇淋是什么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想亲她。
以江轻的强硬程度,如果她不想的话,颜爽哪会有和她口舌交融的机会,偏偏江轻的牙关很容易就被打开。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颜爽身体反应强烈,她会换气,但总是控制不住的软了身子,导致推江轻肩的手都没什么力气,不像拒绝,像欲拒还迎的无声邀请。
颜爽一只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腰侧t恤衫的布料,越收越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