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是因为她的喜好才去的。

想着颜爽走到洗手池那里用冷水洗了把脸。

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事实就是江轻没有拍任何自己喜欢的东西,只有一条价值五百七十万的项链,是给她的。

颜爽卸完妆洗了澡,自己在外面吹干头发回房去,发现江轻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睡着了?

颜爽看一眼,光凭呼吸就能判断江轻没有真的睡着。

江轻在睡熟的时候,呼吸起伏很轻,并不明显,现在这种起伏程度,大概率是在闭目想事情,甚至挺投入的。

颜爽刚洗完澡擦了身体乳,她站在床边,像被砍倒的大树一样直直倒下去,隔着被子压在江轻身上。

“咳——”江轻猛然睁开眼。

夸张点说,江轻眼球都要脱离眼睛单干了。

“你要死……”

江轻话都没说完,鼻腔中钻进一缕清香。

天气转暖,颜爽现在洗了澡就换上她那清凉丝滑的吊带睡裙,颜爽把自己脖颈送到鼻子前,小声说:“之前的身体乳用完了,我又换了一个新牌子,你闻闻,和上次那个比,哪个好闻?”

江轻闭了闭眼,被她死死压在被子里面的手努力动了动:“你……你先起来。”

颜爽听话地起来,防止江轻逃跑一样,她盘腿坐在江轻身边“严加看守”。

江轻喘了几口气后坐起来,身体前倾,凑近她锁骨,仔细嗅了嗅,给予最真实的评价:“没有之前那个好闻,但是也行。”

哼!

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