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惹祸上身还是引狼入室?
颜爽被对方推到墙上,礼服的设计繁琐,后腰有处凸出的花,抵在墙上咯的她后腰有些疼。
口中依旧是深吻带来的刺激感。
“嗯……轻……”
喊江轻的名字都喊不出完整的。眼尾泛红,隐隐约约有掉眼泪的迹象。
一直被动的颜爽有骨气一把,开始回吻江轻,勾着她的脖颈一步一步抵着她的脚尖把人往后推。
轻微的噬咬、舔吻、吮吸。
“嗯……”
室内静的可怕,只有口舌交融的声音,喘息声,江轻的?颜爽的?混作一团。
颜爽把她推到一架钢琴前,停止再把她往后推。
这里的琴应该都很贵,颜爽不想把琴磕着碰着了,还有就是,她确实也腿软的撑不住了。
她松开江轻的一瞬间。
扑通——
两个人同时直挺挺跪下。
如果江轻不是一身休闲服,她但凡换上另一套得体的礼服,说两人这是妻妻对拜都不为过。
江轻没了正常情况下的那种冷,她还是没有睁开眼,耷拉着脑袋。无力地跪在那里。
大脑都快缺氧了,有种头晕目眩、天旋地转的感觉,颜爽衣着的裙摆铺了满地,她晃了晃脑袋,喘匀气好不容易没那么晕了,方抬起头看眼前的人。
她单手捧起江轻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双眼紧闭,细长浓密的眼睫湿润,在灯光下似乎隐约能看到一点点碎泪。鼻尖白里透红,唇瓣被她吮的红肿。
颜爽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抚过她温热的面颊,细细打量这张脸,好像轻轻一碰就要碎掉了。
江轻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
【我看我靠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