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裙子,不如江轻便衣方便,江轻大步走到琴房门口,颜爽正在开门,刚好在江轻赶过来的时候,她像大黑耗子一样窜进去了。
江轻伸出手,只摸到她那微卷的长发。
甚至摸到的时长也仅仅两秒。赶在对方关门之前江轻扒住门框钻进去。
“哼~”颜爽双手抱臂,平视她,不满道:“要不是担心夹到你的爪子,我是不会放你进来的。”
鸠占鹊巢?
江轻懵了一瞬,这究竟是谁的家啊。
脸好看,不管做什么表情都好看,她板着脸说话也很可爱。
江轻内心长舒一口气,还是把这个人想的太凶了,她生气了还想着不要伤到她的手。
江轻背靠着门,看看地板又看看她那张脸,不自在道:“抱歉,我不该让你滚的。”
“原谅你了。”颜爽说着往墙边走近一点,她右手掌跟撑着墙,指尖放在灯的开关上。
总共五个开关呢,颜爽也不晓得它这哪个开关控制哪个灯,她空着的手指了指天花板:“待会拍照不能用这个颜色的灯,我身上的衣服和这室内的配色,都是黑白色,这边缘的氛围灯是昏黄的,暖色调,不搭,要换个颜色知道吗?”
江轻似懂非懂地点头,把五个开关按过来一遍,留下颜爽满意的那个。
随后打开今天拍下的项链,颜爽的礼服不方便走路,江轻就走到她身后,把裙摆往旁边踢了一点点,单手把颜爽的长发拢到一边去。
雪白细长的脖颈,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这要是对着大动脉咬一口会不会失血过多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