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西总。
我们。
江轻细细品味这两个字。
她本来没打算和颜景明多说什么话,但是颜爽要是这么说的话,她又提起几分兴致。
三个人站在距离大门不远处的路灯下,颜景明握着手机的手明显分外用力,他手背的青筋同树叶上的纹路一般清晰、错乱。
他不久前刚教育过弟弟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
如果道个歉就能换颜氏的未来,就是再屈辱点又何妨。
多年前道士的话只有颜建业在信,他这种新时代的青年,怎么会信那些。
左右还是江轻在外流浪多年,颜爽在家也和隐形人一样同他们没有过多交情,他们之间没有亲情。
要是江轻妥协的话,等他拿到颜建业手上所有的股份后,也可以把她当妹妹看。
男人深吸一口气,竭力放平自己的语气:“我代我弟弟向西总道歉,他年纪还小,不懂事。”
“嗯。”江轻不重不轻地应一声。
三个人默契地从大门走出去,站在大路边上,无人的、空旷的人行道边缘。
柏油路上来来往往会有车辆行驶过来过去,但不会有人在这里停留。
颜景明以为江轻的那个嗯就是代表着不生气了,没想到他这个亲妹妹看着不好说话,实际上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