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景明隐忍道:“滚出去,现在就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颜景赫也不管什么中途离场不礼貌了,他掀开屁股后面的板凳一溜烟就跑了。

颜爽听着他们低声议论,心头涌上一股火,眉眼中都是愤怒,她忍不住吼了一句:“都住嘴,江轻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是颜家的人先……”

颜爽人都站起来了,两句话都没说完,江轻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拽着重新坐回来。

颜爽偏头看着她的脸,还是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往心里去的样子。

颜爽盯着她侧脸看了很久,忽然很想哭,她用冰冷的掌心攥住江轻t恤衫的衣角,眼圈泛红,委屈巴巴地说:“为什么不让我给你解释呢?”

江轻听到她染上哭腔的语调转过头来看她。

好萌。

如果她有一对兔子耳朵的话,现在就是只可爱的小兔子,连眼睛的颜色都对上了。

江轻本来想着敷衍她两句算了,真见她这个样,还是不跟她说话了。

说实话就是她不在意别人说的那些东西,她会在别的时候以不同“残忍”程度的方式报复回去。

典型的人狠话不多。

江轻知道颜爽不喜欢她以暴制暴的那种方式,估计说出来之后,她就不止是眼圈泛红了。她一定会掉眼泪,然后窝窝囊囊地趴她身上哭,求她别那么做。

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人头疼了。

江轻伸出手臂,把她揽到自己肩上来,给她靠着,不娴熟地开玩笑:“脸上化了妆,腮红都蹭到我衣服上了。”

江轻穿的纯白t恤衫。

颜爽撇了撇嘴,把自己脸拿开看了一眼刚刚枕过的那块布料:“你骗我……我今天根本就没有上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