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总裁也出来跑滴滴?”颜爽弱弱道。

都听到了,就是没有人理她。

没有人理的话,那算了,她只能开始新的话题:“你生意不谈了吗?就带我走。”

“生意不是谈来的,取决于自身价值,如果我的项目足够吸引人,她们会主动联系我。”

“哦~那你还挺自信的。”

“当然了,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你要比那些所谓的‘生意’更有价值。”

颜爽愣住。

我……我吗?

从她那间私人审讯室出来之后,这江轻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跟她说的话变多了,有事没事还会逗她玩。

颜爽思来想去都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结合自己最近几天住院。

她脑子里蹦出来一个可怕的念头:

“江轻,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颜爽神色很严肃,毕竟只有对待将死之人才会无限包容,这是大家默认的。

江轻对上她那含着三分释怀、五分不舍、两分解脱的眼睛,慢条斯理地揪住她的衣领把她带到自己身边来,唇瓣靠近她耳廓,翕动,轻轻地说:“你什么时候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知道什么?”

礼服在岑家更衣室就已经换下来了,颜爽因为紧张双手攥紧裤子,咽了下口水,等到的回答却是:

“你手机里的番茄小说该卸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