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玩弹力绳把它拉很长,然后达到最大承受力断掉弹回自己手上一个道理,别做让自己受伤的事儿。

颜爽也不叫唤了,任由她捂住嘴。

“冰狗,亮。”江轻见她安静了,松开捂住颜爽的手,往后退半步,回到最开始的位置。

天花板上出现微弱的光源。

冰狗,大概是这盏智能灯的名字。

在开这盏灯之前,这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侧面窗帘的缝隙透出一点点光。颜爽甚至不知道这个人是怎样捕捉到她位置的并且精准找到她的耳朵。

颜爽条件反射在灯亮起来的一瞬间,视线往上看去。

一只手掌大小,趴在天花板上小狗形状的灯,周围散发的微弱光芒,很像冰块周围散发出的寒气。

有了这盏灯,她勉勉强强能看见一些东西了,第一想法是看看身后的墙面上到底有没有图钉。

转过脸去发现上面空空如也。

难怪刚刚她悄悄用鞋后跟往后试探,抵在墙面上没有任何突兀感,原来是骗她的!

江轻很合时宜地笑了一声,然后唇角噙着笑说:“吓唬你的,我怎么舍得真让你受伤。”

江轻腿边有一张方形矮桌,上面有一把匕首。她蹲下取来那把匕首,紧紧握住刀柄,轻薄冰凉的刀刃贴在颜爽侧脸上。

颜爽的呼吸起伏跌宕,不是累的,纯吓的。清晰地感受着刀刃从侧脸往下滑,一直滑到脖颈上。

“别紧张,放轻松。把手伸出来。”

颜爽挣扎着用力晃了晃胳膊。

哗啦哗啦——

江轻往上扫一眼看着她被吊起来的手:“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还被拴着,这就放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