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回公司睡好不好,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害怕的。”
“没有我在的十八年你不也活的好好的?”
“一码归一码。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颜爽用腿勾住她,像是挂在她身上一样,耍无赖道:“反正我不想你走,以前不开灯睡不着,现在没有你睡不着,你不能走!”
看在她那么诚恳的份上,那就勉为其难留下吧。
绝对不是因为担心她睡不着。
被熏晕在厕所的岑硕昏迷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他晕倒的全过程厕所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经过。
对此他醒来的时候也为此感到庆幸,起码没有人知道他呛了很多口马桶水。
岑硕摘下套住他头的麻袋,蹲在原地干呕好一阵。
他气的快死了,发誓一定要找到是哪个贱人干的,偏偏他从一开始的定位就错了。
他以为能制住他,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的是个男人,首先就排除了女生,江轻美美隐身。
再就是这一块没有摄像头,调查难度雪上加霜,一开始就是本着这块没摄像头,想去阴颜爽的,结果害人终害己。
他在外面的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清洗多次,明明已经洗的很干净了,但是脑子里想想还是觉得反胃。
这种恶心感,在回家见到岑乔微的时候更为强烈。
岑小姐见他从自己身边经过,用手轻轻在鼻腔周围扇动:“文艺汇演刚结束就跟朋友去打篮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