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的睡眠浅,趴在桌上不是困极了根本就睡不着,何况脑袋上有只手在摸她。

她对颜爽的感觉说不上来,但是内心深处是希望颜爽能服个软来哄哄她,只是不敢正视内心想法。

现在颜爽真的来了,她没有一开始那么生气了,只有委屈值在往上增长。

和普通人一样,越是哄她,委屈的情绪越是会放大。

江轻内核很稳,平常极少有什么事情会影响到她的心情。

颜爽在她身后站了二十分钟,直到她的闹钟响,才拿着自己的外套重新坐回去。

两人一下午,彼此再无交流。

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心照不宣。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中午吃了颜爽的外卖,晚饭江轻给她点回来了,但是眼前的弹幕提醒她说:【你都给她点饭了,就不知道再点杯喝的搭配一下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江轻照着弹幕说的,又给颜爽点了杯喝的。

颜爽收到后果然很高兴,尽管还是赌气没有和她说话,但隔空对着她k了一下。

和江轻一起工作的几个员工加班到八点下班了,江轻要弄到十点过后。

从八点到十点,这两个小时中,江轻在忙工作,颜爽在空地上来回踱步。

等江轻忙完,牵着她出门,进电梯的时候问她:“你敲了一下午的键盘,找的什么工作要一直敲?最好还是换个工作,容易得腱鞘炎。”

“不换,我喜欢做这个。”

弹幕比江轻知道的多,直接就弹出来:【还能做什么工作,当然是干回老本行给你制造姐妹去了(狗头)】

江轻不懂这个弹幕到底是从何而来,但是很多时候说话扎心的出奇。

眼不见心不烦,江轻垂下眼帘,不再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