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昨晚不是第一次见张玉刻,你早就知道那个人了,你还知道他的家住在哪里,你知道他从烧烤店到这里要经过车流密集的号国道,你是故意跟他拼酒的,对不对?”

“是又怎样?”江轻低头拉开抽屉,把刚才放进去的文件全部拿出来,准备继续工作。

颜爽从她桌面拐角下来,按住她瘦削的肩膀,弯腰把嘴巴凑到她耳边,不可思议地问:“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你非要他死了才行?”

空气忽然安静许久,江轻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轻轻、缓慢敲击桌面十余次。随后她仰脸面对颜爽,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那就去报警抓我,又或者你可以跟他的家人说,让他们报警抓我。但是在警察没有来把我带走之前,请你不要影响我工作。”

颜爽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她看着江轻直摇头,随后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上午来的时候在路上听的八卦,后来打开电脑,进入网页,弹出来的第一条就是京都本地的八卦:

10月23日晚,京都地一男子张醉酒后横穿国道,被迎面而来大卡车碾压成肉泥。

颜爽点开那则新闻看下来,所提供的男子生前的照片眼睛被打了一条码,但是光凭借别的部位,再结合信息,她大概能猜到这是张玉刻。

本来以为江轻昨晚是大发善心想帮蔺秀琴女士出头,现在看来,她怕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让张玉刻死。

颜爽实在想不起来有关张玉刻这个人的内容,当时到底在书里面写什么了?江轻这么恨他?

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一定要把人杀死。

颜爽长这么大,除了蚊子和蟑螂,对别的生命都有敬畏之心,鸡鱼牛羊都没杀过,更何况是去设计杀害一个人。

再给她十个胆子,她也做不来这种事情。

同样的,江轻心里也很失望。她真的很想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