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也没朋友,硬生生把颜爽从伤感的情绪中拉扯出来。
心酸到好笑。
心酸之余,她转念一想,江轻这人其实并不会喜欢交朋友。
被她曾经写下的一句话要保持一辈子的偏执、高冷人设。
颜爽忽然想起来了电影《画皮》中的几句台词:
“你有过人的体温吗?有过心跳吗?闻过花香吗?看得出天空的颜色吗?你流过眼泪吗?世上有人爱你情愿为你去死吗?”
“轻轻啊,你有好好感受过这个世界吗?”颜爽问。
“嗯?”
“好抽象,不好解释。”颜爽思考过后,问:“我是想问你,你的生活,你觉得它有意思吗?”
混着吹风机的声音,颜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江轻好像轻嗤了一声。
几分钟后,颜爽的头发吹的差不多了,江轻拽下吹风机的接线弯腰把它装进床下的箱子中,起身后关灯,像往常一样抱着颜爽躺下。
江轻晚上喝了太多酒水,胃里一直翻江倒海,反而靠颜爽越近胃里面那种不适感就越小,平日里颜爽埋在她锁骨上睡觉,江轻脑袋不会靠她很近,这时候唇瓣已经触碰到她的发顶了。
乍一看像是她在亲吻颜爽的脑袋,实际上她只是想让自己的鼻子离她更近一些。
如果凑很近且一直在一个位置保持不变,人呼出来的气会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