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轻又重复一次,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幻听。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江轻让她抱就已经很好了,也能说明对她有特殊对待啊。

虽然是命令的语气,那她怎么不去命令别人光命令我?颜爽这么想。

没有谁是谁的舔狗一说,她作为攻略者去攻略江轻放低些姿态是必然的,否则对方凭什么沦陷,总不能趾高气扬地对她吧。

江轻是觉得周围的气味太难闻了,只有颜爽身上的气味是好闻的,尤其是对方在把下巴放在她肩上的时候,只要稍微侧脸,就能闻到她洗发水混着沐浴露和体香的特殊香气。

像是随身带了一个香薰。

蔺秀琴见他吐了的一瞬间,为了减轻店员的负担以及不影响别的客人就餐,迅速起身给他拿大号的垃圾桶过去,张玉刻弯腰,脑袋藏在桌面下吐了好久才停止。

停止后,他抽纸巾擦了擦嘴,额间冒着虚汗,脸色惨白,有气无力道:“我输了。”

“靠靠靠,现在小孩儿这么能喝?”

“如果不是两人从同一个酒瓶里面倒的酒,我都要怀疑那女孩喝的是水了。”

“要不要去请教请教?”

“添如乱。”

江轻忽略众人的目光,直接和蔺秀琴交代:“等他把钱付给你就行。”

说罢拉着颜爽的手从这个环境中离开。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这个游戏要念口诀,她早就已经口干舌燥了,酒水并不能解渴,现在只想早点回去喝杯温水,然后睡一觉。

推开烧烤店门,踏出去那一刻,仿佛步入了一个新世界,周围的环境是那么安静,空气是那么清新,还有身边的人也很美。

“你刚刚为什么要我抱你啊?”颜爽捏了捏她的虎口问。

刚在心里夸过她很美,江轻立刻改变想法,如果她是个哑巴的话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