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手机上的内容笑的前仰后合、直拍大腿。

听见又有人推门进来,抬头往门口看,一眼看见江轻,忙大声招呼她过来:“小江,快快快,过来给姨看看这电话卡怎么个事儿,最近扣费扣的厉害……”

江轻从小长住到大的福利院就在这附近,这老板叫秀琴,一个在她们那个年代很大众的名字,好在她姓蔺,蔺相如的蔺,连起来读还不错。

蔺秀琴女士是个善良的人,每年冬天都会往福利院送一些旧衣服。

逢过年过节家里杀了什么牲畜,都会割些肉送到福利院去给小孩加餐。

福利院里面的小孩就没有不认识她的。

在江轻最初的印象里,蔺女士还是个不到三十岁的漂亮姐姐,现在年过四十,虽说没有结婚,保养也还可以,但毕竟是开烧烤店的,长年泡在炭火中,好好的白皮都被烤黄了,头发也很枯燥,天然的泡面头。

兴许是赚的钱足够养老了,这两年活都交给工人干,她对店铺经营明显没有以前上心了。

福利院的前院长已经在前几年去世了,然后上头换了新的院长来,和江轻同一批的孤儿,基本上被领走的领走,有病的病死,到年龄的放走,里面已经没有她怀念的熟人了。

有的只有秀琴烧烤店的老板蔺秀琴。

江轻接过她的手机,翻看过短信后打了通电话,取消掉几个单独加的套餐后将手机还给她,顺便确认一下:“从下个月开始就正常收费了。月租299,通话700分钟,流量100g是吧?”

蔺秀琴听了喜笑颜开,拍拍江轻的肩:“小江靠谱!”

现在有些手机卡是这样的,会莫名其妙多几个套餐。

蔺女士把手机放在柜台上,问江轻要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