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听都听到了,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她之前在老城区这边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对这边的环境了如指掌。
这片区域没有监控,但每天晚上在固定时间都会有警察来巡逻。
但是岑硕这大少爷哪里知道这附近有巡警,他只知道没有监控教训颜爽的机会来了。
岑硕只针对颜爽一个人,她就遂了对方意走开。
不过不单纯是避开这两个人,更重要的是偷袭他。
按理来说岑硕没对她怎么样过,除了开学第一天找她的茬,罪不至此。
但是她就是不高兴,看到这个人就不高兴,那种感觉在今晚的文艺汇演上到达顶峰,她迫切地需要发泄自己的情绪。
发泄情绪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去拳击馆也可以喝杯凉茶静静心。
偏偏她不想,她今天就是要整这个人。
江轻帮她擦干净了眼泪,难得体贴地问:“不哭了,我背你走好不好?”
这是颜爽第二次趴在她背上,还是那么瘦,肩上的骨头咯得她胸疼。胜在平稳,一步一脚印。
颜爽在她肩上停止了抽抽搭搭:“你又不怕烧烤店关门了?”
颜爽很轻,光有身高,实际上身上没有几两肉,说话时鼻音很重,听起来还挺可爱的,江轻唇角微微勾起,背她轻而易举。
“你真的很喜欢岑硕?”江轻背着她走到有光亮的地方问。
颜爽是看在她背自己的份上,再加上方才还给她擦眼泪,这时候不那么倔了,她说了实话:“我晚上是骗你的,我不喜欢他,我喜欢那架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