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硕感受到脖颈间细微的刺痛,本来因为剧烈挣扎而颤动的身体慢慢安静下来。
“别、杀——唔——”
岑硕甚至还想问和她什么仇什么怨,又或者谈谈条件许给她什么好处之类的。
奈何江轻从没给过他说话的机会,只一门心思把他往死里整。
被扼住喉咙说不出成句的话,有苦难言。
这种蹲厕,按理来说那浅浅的水是埋不下一个正常人的人头的,但是巧了不是,这个坑堵住了。
把他脸按进去没有任何问题。
江轻压住他后脖颈,将他整张脸直接按进黄水中。
等污水浸透麻袋,等听到他的呛水声,半分钟之后才连拽着麻袋和他后脖颈让他抬起头。
如此操作反复进行六次。
岑硕晕过去了。
肯定不是呛晕的,这点污水就是算叫他喝了也是撑不死的,估计是被熏晕过去了。
江轻站直了身子,淡淡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遂从隔间走出去。
整个过程完全在计划之内,所有操作行云流水,她手上没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但还是在洗手池那里反复搓洗之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