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穿书之前学了大概二十年,这具身体现在才十八岁,说自己学了二十年那不纯纯扯淡,但是要是按照原身的情况如实说,那也不对。
颜爽敷衍完几个问题后快速下场从距离舞台最近的一个门出去。
颜建业看着她从舞台上下去,瘫坐在椅子上哑口无言。
“老颜,你这小女儿很有天赋啊,自学成才,说实话,有关钢琴,我也略懂一二,我家老太太的寿宴,带着你几个孩子一起来吧。”
姓岑的这老头子,难得一天主动邀请他两回。
颜爽刚给她长了脸面,他现在高兴了一阵子,越想越不对劲。
这颜爽从小到大分明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对于她的一切自己是了如指掌,所以她到底是从哪里学的呢?又或者说哪来的条件去学的呢?
这不禁让他想起许多年前他丢失的那块玉佩。
一块上好的玉佩,是他和贺兰愿的定情信物,虽然后面发达了有钱了,但是那枚玉佩对他的意义非凡。
当时就怀疑是这小畜生偷的,后面差点把她打死了她也没有承认,搞得颜建业当时真的以为冤枉了她,现在想想这小畜生嘴可真够硬的。
打成那样都不愿意说出来。
现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能把那块玉佩弄回来。
等晚点回去一定要好好盘问这家伙。
颜爽头也不回地跑出场外了,完全忽略因她炸掉的场馆以及校园论坛,她是最后一个节目,表演结束后就可以散场了,身后人声喧嚣,现在很晚了,颜爽远离这个体育馆,去教学楼找了一间安静的教室待着,她坐在角落给江轻发信息问:【你去哪里了?】
这样会不会显得她管的太宽了?
颜爽又补了一句:【我找不到你了】
瞬间变得茶里茶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