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您好面子硬把我往贵族学校里面塞,请问我有能力负担里面的伙食费吗?”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吃饭都要徒步走到很远的地方,吃顿午饭,来来回回要走七八公里的路程。”
“从十三岁时出去打工挣钱养活自己。”
“我记得有次我在路上被别的车辆撞到,车主把我送进医院,我在医院躺了两天没有回家,也没见你们谁来找过我。”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或许你们还会以为我是在睡觉吧。”
“我时常在想,既然你们那么信那所谓的天命,为什么不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把我弄死?”
“你说颜家家大业大怎么会没有我的座位,我请问什么时候有过?”
“你有功夫在这质问我,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大儿。”
“还有我小电驴怎么了?您要是实在看不惯就跟我撇清关系,反正我本来也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不是吗?“
“就当初算命道士的一句话,值得你们信这么久?你说说你们俩配做我的父母。”颜爽指着颜建业骂:“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以父亲自称?”
颜父气急败坏:“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颜爽已经不想听这人继续犯病,说的口干舌燥,心率飙升,直接摔门离开,留下颜父颜母在室内面面相觑。
许久之后颜母贺兰愿轻轻叹气:“等老三醒了,问问老三什么情况吧。”
说到老三颜景赫,颜父想起来了别的事,把司机叫进来问:“让你去叫的江轻呢?她怎么还没来?”
颜建业正在气头上,司机支支吾吾半天才回:“没、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