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来找我?”岑硕重复一次,指着她旁边的颜爽道:“她害你呢,她能教你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

颜爽在江轻面前一直走的单纯、可爱、柔柔弱弱小白花的路子,但是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不光找事,这个时候还试图在江轻面前损坏她的形象。

拜托,要是人人都能在江轻这里说几句她的坏话,那她的攻略之路也太难走了。

忍无可忍的颜爽松开抱着江轻的双手,向前一步,把江轻挡在身后,激情开麦:“你是不是神经病?当众侮辱她让她下不来台的是你,刺激她去参加文艺汇演的是你,现在又怪她不去找你,那我问你,她凭什么去找你?你是她什么人?凭你多次侮辱她还是凭你脸大?还有我怎么就害她了?你要非觉得我是在害她,我们不妨等到文艺汇演时看看。”

从江轻的视线看能看到她的后脑勺、耳朵还有一点点侧脸。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江轻感觉她的声音有点变化,就是和之前听到的不一样了。

没有之前听到的那么甜。

实际上并非她幻听,是颜爽平常跟她说话和哄小孩一样,会刻意夹一点点,这吵架呢肯定不可能再去夹。

就是夹,因为强烈地情绪波动,也未必夹的住。

岑硕冷笑一声,然后连着鼓掌几下:“你教她?你教她什么?你自己会什么?教她刷盘子刷碗你倒是在行?你不要急,本少跟你的账会在文艺汇演结束后清算。”

岑硕继续同江轻说:“本少现在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跟我走,我可以帮你取消明天的节目。”

“你应该知道明天会来多少人,不想在一众人面前出丑就跟我走。”

颜爽和江轻相识没那么久,到底不完全放心,回头看着她轻轻摇头,意为: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