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你笑起来很好看。”
江轻都没注意自己弯了唇,听她说瞬间就把那一点笑意压下去,嘴硬道:“没有。”
说完才反应过来对方叫的轻轻,什么宝宝、姐姐、江轻、轻轻……同一个人她能翻来覆去叫出花来,她爱怎么叫怎么叫吧,江轻无所谓这些。
“轻轻,我好想亲你啊。”
江轻走路步子迈得开,速度也偏快一点,她听见颜爽说这种虎狼之词,脸上表情明显愣住,连带着走路的步伐都放慢许多。
她似乎是感觉有点尴尬,无措地拉了下单肩包的肩带,低头看着地面,装作若无其事回:
“亲哪里?”
“嘴啊。”颜爽说的理直气壮。
颜爽单手勾着她的脖颈,贴近她耳朵,唇瓣一度蹭到她耳廓,用很低很温和的声音调笑着说:“我想尝尝它,是不是跟你说的话一样硬。”
颜爽不是那种没有分寸感的人,肯定不会随随便便跟旁人说这种话,而是面对江轻这样的,就是要时不时撩她一下。最好能触动她心弦。
纯情的过分,耳根泛红了已经,她自己没意识到还以为装的很好。
现阶段颜爽只想她能打开自己的内心,开朗一点,至少别整天死气沉沉的。
人可以内向,但不能阴暗。
“轻轻,你走路好快啊,你不累吗?我昨天早上,跟着你从教学楼走到音乐厅,都快累死了。”
“不累。”
“那你平常有健身的习惯啊?”
“没时间。”
“那你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