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岑硕又不代表喜欢江轻,谁规定不能同时恨两个人的?就是想江轻出丑呗。”
“这个岑硕长得还不如我点的模子,也就仗着爹妈是做官的,身边跟着几个趋炎附势的真以为自己万人迷了。”
……
很多话真真切切传到岑硕耳朵里去,他气得直接脱下球服离场了。
见他走,身边几个狗腿子也跟着走。
颜爽害他丢了面子,现在想联系颜爽人联系不到,恨又无处发泄。
“硕哥,颜爽没来说不定是真有什么急事耽误了,要不你问问呢?”
都没有联系方式了从哪里问?岑硕阴沉着脸,暗暗发誓:
我就不信你能躲我一辈子,最好一辈子别来学校,否则老子一定整死你。
当晚颜家别墅,颜父颜母都不在家里,颜老三被江轻一酒瓶打进医院抢救去了,两口子这时候都焦急地在医院等待呢。
老大颜景明在集团理事。老二整天围着岑乔微转,就是说今晚这里没有碍眼的人。
下班后在江轻公司旁边的隔间洗了澡后才回来。
江轻跟她说让她先将就一下吧,等熬过这段时间,她竞标成功之后,她们就可以换个环境好点的地方,也不用在颜家挤这个杂物室了。
颜爽当然知道她说能成就一定可以,就是在这期间可能要吃些苦。
晚上睡前,颜爽想起文艺汇演的事情,她和江轻说:“学校的文艺汇演,你不可以敷衍,要认真对待。这就是一个大型的团建,卖校方的面子,很多学生的家长都会去,里面会有很多京都的名人,如果你能展示自己的过人之处,后面谈合作的时候,初印象也会好很多,至少不会觉得你这个颜家真千金一无是处。”
“明天上午课结束,你就跟我去琴房,短时间内飞升不可能,但是死记硬背练好一支曲子肯定没问题。”
为了防止她乱动,床嘎吱嘎吱吵的人睡不着,江轻依旧把她抱在怀里:“我要是学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