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江轻给她涂药的时候她就闻到了,以为是药膏的味,还想着这药膏挺好闻的,没想到是她身上的气息。

江轻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空着的手将灯闭了后双手紧紧箍住她,靠近她的耳朵,冷冷清清地说:“别乱动。”

薄凉湿润的唇瓣擦过颜爽的耳垂,吐出来的字同细腻的丝线一样从耳膜穿入大脑皮层,温热的呼吸始终萦绕在耳畔激起颜爽一身的鸡皮疙瘩。

鼻腔附近还是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对方藏在被子中抵住她后腰的掌心提供了一处热源。

谁能懂此情此景对于颜爽这种母单拉子的冲击力有多大。

胸腔中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当然了只是说频率太高,没说真叫它停。

颜爽怕黑是天生的,从小就是不开灯睡不着觉的那种,一定要有点光亮才行。

可是江轻会给她拍拍!

虽然她不说话,但是她会抱着她的脑袋摸她的后脑勺。放在她后腰的手也会以适当的频率动一动。

颜爽很没骨气地缩在她怀里睡着了。

原来也不是不开灯一定睡不着,是没人哄着睡。

江轻被认回颜家之后和颜爽一样,被塞进了京都皇家学院。

一所凌驾于985、211之上的大学。但是里面的教学模式和初高中很像。

别问,问就全是私设。

颜爽写这本的时候14岁,正值爱看狗血小说的好年纪,再加上天马行空的想法云集,相当于重新捏造了一个世界。

颜爽的三哥颜景赫在学校读大三,颜爽今年刚入学,司机每天只接送颜景赫一个人,明明大家都去一个地方,爸妈从来不叫司机管她的事。

好在颜爽自己打工买了个小电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