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正好好, 严丝儿合缝卡在枯枝的缝隙里。
程巷尝试推了推树干,那叫一纹丝不动。
程巷很想学邶城公园里拍树锻炼身体的那些老头儿老太太们,双手对着树干猛一推一副隔山打牛的架势, 嘴里中气十足的猛喝一声:“嘿!”
太中二了。这要是羽毛球还没掉下来, 显得她内功不行。
她对学生说:“羽毛球拍借我用下。”
学生将球拍递她。
她不断起跳用球拍尖去试着戳那球:“嗨!嗨!嗨!”
学生在一旁笑得打鸣。
“笑什么啊?”程巷一挥羽毛球拍,自己也笑了。想当年她高二运动会跳高, 还能跟陶天然一较高下呢,这么几年真是疏于运动, 怎么觉得自己起跳姿势跟海豹似的:“就差一点点就够到了好吧?”
陶天然走过来。
哟,陶天然也看见她在这儿傻蹦呢。
程巷又不爽了,将羽毛球拍往陶天然手里一递:“您行您来。”
让她看看当年跳高能胜她一筹的人, 能使出什么好招儿来。
又想起来叮嘱陶天然:“你可别扔球拍想去打那球啊,球拍摔坏了可不行。”
“我没有。”陶天然说。
接着举着球拍,一下下起跳。
哈哈哈, 程巷瞬间就平衡了。原来美女做起这动作来也显得挺傻的,看来是动作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
大概她笑得太大声,陶天然往她这边瞟了眼。
嗨,程巷掖了掖唇角,笑得收敛了点。笑眼弯弯的,通透的阳光光斑洒落在她浓密的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