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克制的很少想起陶天然。
这个瞬间,好像是她两年以来第一次,躲在静谧的教室里,没有人注意她,她像躲在时间的缝隙里,头一次肆无忌惮的想起陶天然。
她曾跟陶天然约好,如果有一天走散,苹果树下见。
程巷忽地笑了笑。
还真相信什么陶天然欠她一个糖油饼、她们之间的缘分就还没断这件事啊?
掌心里有些发痒,程巷克制着去挠的冲动,回过头去查看安静作画的学生们。
视线不经意掠过窗外,顿住。
几乎是触电一样的弹射开,盯着讲台上的教案,良久,才将眼神一点点往上抬。
先纳入视线的是蓝色窗框。
接着是陶天然的墨色大衣。
然后是陶天然那张雪色清隽的脸。
程巷定定的看了她三秒,然后倏一下撤回眼神去。
直至下课。
程巷站在讲台上慢条斯理的收拾着教案:“还有什么问题吗?”
鸦雀无声。
这,程巷语重x心长:“你们要问呀,要格物致知呀,要求知若渴呀,要……”
“小程老师,”同学又跟她开玩笑:“你是美术老师,不是语文老师。”
真是,程巷收了教案无奈说一声“下课”,教室里一个个的都蹿了出去。
程巷磨磨蹭蹭的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