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程巷道:“自媒体好,现在都流行自媒体。”
刚才要上电视的念头窜过脑子的时候,程巷一瞬间想, 那陶天然是不是也会看到她啊?
但噗,陶天然那样的人怎么会看电视啊,程巷简直都不能想象。
那是程巷很偶尔的想起陶天然,心脏像涌了个小气泡,胀鼓鼓的。
下午三点,采访她的人到了。
程巷给她们递可乐和面包:“有没有高反啊?不能饿着我跟你们说,千万不能饿着。”
来采访的是两个姑娘,一个摄像、一个编辑,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程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特嘴碎是吧?”
以前生活在邶城还不觉得,因为她身边人人都嘴贫,打个车都能跟司机侃一路。来这边以后,跟她一个宿舍的三名老师都是南方人,说话温温软软的,程巷才发现,哈,自己说话怎么这么逗啊。
今天来采访的俩姑娘也是南方口音,笑道:“挺好的,待会儿采访时你也就这么说,特自然。”
“啊?”程巷抬手又挠头:“那可不好说。你们不知道吧我妈是居委会主任,我受她传染,万一待会儿非要拔高主题什么的,你们可千万拦着我点。”
摄影的姑娘叫林年。采访的姑娘叫方澄。
采访的过程中,程巷生气了。
因为方澄问了她一问题:“会不会有人说,孩子们时间宝贵,不应该把时间花在美术课上?”
还真有。
程巷讲起这件往事来还义愤填膺的:“凭什么这么说啊?想法那么功利,那不就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么?”
“不是说学美术为的是以后当画家,而是她们以后会用这样的眼睛去看待世界,彩色的、生动的,柔软的。她们建立了这样的视角,以后才更加从容的面对这世界呀!”
当时有人这么说就把程巷气得不行。
现在追溯起这件往事,越说越激动,然后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