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然往边上侧了侧身,给她让开一条通路。
“不要哭啊陶天然。”她擦过陶天然身边时低声的说:“我骗你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根本不想看你哭啊。”
陶天然望着程巷的背影,天穹中的雪簌簌而落。
陶天然开车回了自己公司。
易渝从办公室探出一颗头来:“嘿陶老师!”
“你等等。”陶天然说:“我现在有点事情。”
说着便往自己的私人办公室走,锁了门,又降下所有百叶帘。
易渝扭头看向身边的助理:“我怎么觉得,她情绪不大对?”
助理点头:“我也觉得。”
“哇,陶老师那么张冰山脸,居然能被人看出来情绪不大对。”易渝问助理:“是她变了还是我们变了?”
陶天然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脸深埋进自己的双掌之间。
她回来了。
又或者说,她们都回来了。
从前程巷活着、她与程巷在一起,心里总是惴惴,总觉得那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可是现在,她回到了自己既定的人生轨道上,程巷亦是如此。
程巷说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又如何不是这样的感觉?
本以为再度见到以前的小巷、她的小巷,她会难以克制的将程巷拉入自己怀中。
说爱,说许许多多的爱。
可原来不是的,她和程巷只是站在胡同里,两人都微笑着红了眼圈。
过了会儿,助理在外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