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问:“干嘛?”
陶天然的手在大衣口袋里轻轻挪动,程巷感到尾指一阵轻微的凉意。
掏出来看,是陶天然将自己的尾戒套了上去。
程巷怔了怔:“你干嘛呀?送给我?”
“嗯。”
“可,今天也不过节。”
“就是想送给你。”
程巷低头,拨弄着小指上的素戒转了两圈,吸吸鼻子,抬起手来对陶天然弯唇道:“我不会弄丢的啦。”
“好,进去吧。”
陶天然转身,往胡同外走去。
走到第二盏路灯下,停步,垂头望着自己映在井盖上的影子,手在大衣口袋里紧紧的攥成拳。
想回头。
想叫程巷出来。
想和程巷在她家的卧室或车里。想停在无人的胡同尽头激烈的做。想她的手摁在雾气弥漫的车窗,程巷在她身后,她目光虚无浑身冒汗的望着这冬日世界。
又或者什么都不做,和程巷坐在前排,牵着手,望着一片枯叶落在她的挡风玻璃上,程巷会说那样的声音像诗人在写诗,又或者嚼薯片咔嚓咔嚓的声音。
陶天然想着这些,却快速的拔腿向前走去。
她不知自己在坚持什么。
从今天一早就想什么都不做的和程巷待在一起。可她照常x去公司加班,照常开会,照常画设计稿,直至加完班才来找程巷吃饭。
好像只要她按照既定的日程,就代表她没有害怕。
就代表程巷和余予笙,都会继续好好留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