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她在非洲那么久,都快憋坏了么。
两人洗过澡,倒在秦子荞的床上。
虽然易渝出国前立下了豪言壮语,但事实上,她就是个零,一个无比纯正的枕头公主。
她一只汗浸浸的胳膊搂着秦子荞的后颈,将愉悦的声音从喉咙里放出来。
秦子荞停了停。
“怎么?”易渝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
“没。”秦子荞继续。
过了会儿,她又停下,垂下视线望着易渝。
“又怎么了?”易渝有点燥了。
“你能小点声么?或者,最好不出声。”
“为什么?”
“我这老房子,隔音不好。”
易渝扇了扇染汗的睫毛:“把你这整栋房子买下来的话,多少钱?”
秦子荞:……
一场酣畅淋漓后,易渝满意了,软塌塌的倚在床头,甚至没有去洗澡的力气。
秦子荞坐在客厅的电脑椅上,对着屏幕搜索「马岛戴胜鸟」。
她就想听听这种鸟是怎么叫的。
怎么易渝去非洲一段时间后,叫声……更高亢明亮了呢?她真的,很出戏好吗?
程巷捏着手机,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进书房。
“我能打扰你一分钟吗?”
“不打扰。”陶天然本来也正准备关电脑。
程巷一愣。